第一次寫中古系的平衡世界文...... [未完]
寫得不好請多多指教 (鞠躬)
騎士,是以騎士精神為本的存在。
他們忠於自己所侍奉的主人。
真正的騎士,會以一切代價來守護自己的騎士之道,
以及所認定的君主。
他們願意犧牲自己來守護這一切...
這就是,
騎士。
在騎士活躍的中世紀,階級可是非常的分明,非常的不平衡。
位於最高階的是主教與國王,然後就是次一級的貴族,之後就是騎士... 平民,奴隸。
位處高階的貴族們,一直欺壓著平民和奴隸。
在這個時代,真真正正使著最大權力的,是主教和貴族。
「傀儡皇帝」...這是在民間對皇帝的稱呼。
「唔嗯.......」傭懶的聲線在那墊在地上的破爛布料上傳出。
少女稍稍轉翻身,金色的長髮在旭日映照下額外閃耀。
「笨蛋菲特,醒來了?」短棕髮的少女捧著一疊剛洗好的衣服說著。
「啊是... 我醒來了... 疾風。」名喚菲特的少女稍微睜開血紅色的雙眸,懶懶地說著。
「今天起得滿早嘛~」被喚為疾風的少女捧著那疊衣服到屋子外面準備曬乾。
睜開雙眼,看見的仍舊是那用木條和鐵皮搭成的房子,這已經算是貧民區內最好的建築。
菲特在布料上賴了一會,身上穿著滿滿補丁的衣服。
當她正準備走出屋外時,突然看到疾風打給她的信號:快躲起來!
「喂!八神!」一名騎穿著盔甲的騎士用長槍直指疾風的頸前,毫無貴族應有的禮儀大叫著。
「什麼啊~ 您這樣用利器指著我,我可說不出什麼情報啊~」被長槍指著的疾風對那騎士不慌不忙地說著。
「你... 算了,老問題!有沒有看過金髮紅瞳的少女!」騎士毫不客氣地問著似乎是經常會問的問題。
「沒.有。 要我說多少遍也行。」疾風無視頸項上的長槍,逕自繼續曬她的衣服。
「切... 一有消息就要通知...」「知道了啦知道了啦~高町閣下對吧~ 這番話我可聽了不下數十次了囉。」搶在騎士說完話之前,疾風先說出之後的事。
「知道就最好!」騎士略帶憤怒地說,然後立刻騎著馬到另一個貧民區。
「真是的... 每個星期都來問... 煩不煩啊......」疾風回去房子,向菲特示意已經安全。
「對不起呢... 又要麻煩到妳...」菲特歉疚地說著,不忘一個答謝的鞠躬。
「第三十七次說不用道歉了喔?笨蛋菲特。」疾風連看也懶得看,去準備早餐。
「可是... 自我來了就一直麻煩妳...」菲特難過地說著。
「好好好... 那,要答謝我就過來幫我準備早餐啦... 今天除了要幫艾利奧和凱洛弄,還要幫昴那笨蛋弄耶!」疾風有點不滿地說著。
「昴?銀河不是都會幫她...」菲特不解地問。
「銀河... 被軍方抓走了。」
「怎麼會...!」菲特聽了疾風的話,激動起來。
「果然不可以告訴妳呢... 別打算追究了,反正唯一的方法妳也知道是不可以亂來的。」疾風弄著早餐,平平的語調聽不出她的心情。
「..........」菲特無言以對,雖然極成氣憤,卻是什麼也不能幹的無奈心情,可以從她臉上看得出來。
「想開點吧,銀河可是這村子裡除了希格諾以外唯一能跟妳過手而不重傷的人哦,」疾風微笑說著。「她會被抓是因為軍方的奸計,要逃出來不會是什麼困難。」
「......... 聽妳這樣說又是呢...」菲特的表情稍微變得好看點。
「那還不快來幫忙...... 那邊的蛋快燒焦了啦!笨蛋!」疾風大叫著,這種房子一但著火了可不是單單用水就能解決。
「啊是!」菲特手忙腳亂的幫忙,原本不擅長料理的她,在疾風長期教導下,勉強算是可以解決三餐。
經過兩次差點打翻碗碟後,菲特和疾風各自捧著剛弄好的早餐到其他人的屋子。
「笨蛋昴~」疾風在中島家門前叫喊著。
沒人應門。
「..... 該死的笨蛋又在睡...」疾風不滿地唸著。
「那.. 笨蛋昴!再不起來我就把妳的早餐給吃掉!然後再去把蒂亞也吃掉喔!」疾風略帶笑意地叫喊。
「現在就來!!!!」昴在三秒間起來,並且為疾風開門。
「真是的.. 不用這招就沒反應... 難怪..」「不要說啦!」昴打斷疾風的話,難為情地接過早餐。
「艾利奧,凱洛,早餐送到了囉。」菲特雙手捧著疾風為他們準備的早餐在門前叫喊。
「是!菲特小姐,現在就來開門!」永遠也比凱洛早起的艾利奧很快就應門。
「來,這些。」菲特把早餐遞給艾利奧。「凱洛還是在睡?」
「是的.. 昨晚她看書看太晚了。」艾利奧接過早餐說。
「那個... 可以讓我進來看看她嗎?」菲特關心地問著。
「當然了,請進。」艾利奧仍然很有禮貌地說著。
菲特進了屋子,走到凱洛睡覺的布料旁摸摸她的頭。
因為艾利奧和凱洛的雙親被軍方抓走了,他們兩兄妹一直住在一位年輕人和少女的家裡,不久前那位青年在保護村落時不幸被殺,他們便一直與少女過著生活,早午晚餐由疾風幫忙,平時的家務則是由少女和他們自己打理。
菲特到了疾風家後,送飯到他們家的任務便由菲特負責,起初他們對菲特仍然抱有介心,但經過長期的交往,菲特的溫柔,使他們把菲特當成朋友看待。
「高町大人... 今天也是沒有消息...」剛剛用長槍指嚇疾風的騎士跪在被白紗包圍的床前報告著。
「是嗎...」紅棕長髮在豪華大床上隨意散落,少女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繪畫回答。
「那麼... 屬下先行告退...」「留下來。」在那騎士起身前少女用柔中帶剛的語氣命令。
「聽說... 你又用我賜予你用來保護我的槍來威嚇人民?」從少女的聲調無法聽得出絲毫生氣。
「呃... 那個... 」騎士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最後一次機會。退下。」聲調仍然是屬於貴族的氣質。
「.......是!屬下先行告退!」騎士慌忙的鞠了個躬,便急速離開少女的房間。
少女紫藍色的雙眸終於把焦點停留在大床旁邊的一張照片上。
那是,她與另外三位少女的照片。
<<以下8月28號更新之v.02>>
「不論是多麼危險的事,也不會使你我之間的牽絆斷裂。」
黃昏的夕陽照射著克德洛帝國境內五段三十七號,貧民聚集的村落。
人煙稀少的廣場中間,兩個人影高速移動著。
「喀鏘﹑鏘」貧民區中間的小廣場傳來武器互相碰撞而產生,屬於金屬碰撞的聲響持續一會後,出現的是有人倒下的聲響。
「站起來,不然我會視您為投降。」身材高挑的少女把劍指向伏倒在地上,一蹶不振的女孩。
「....誰﹑誰會投降啊!!」女孩突然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向少女的臉上撒。
「哼...」巧妙的閃過,「我可以把您剛才的動作視為戰術,前提是您站起來的話。」
女孩沒說話,迅速翻身把從手上掉下的鐵棍撿起,刺向少女的腹部。
「哦? 正面突擊,20點。」少女一邊輕易的閃過了刺擊,一邊平靜地評分。
「還沒完呢!」刺擊失敗後,女孩突然掃踢。
「後補攻擊,30點。」少女仍舊像是早就猜到女孩下一步招式一樣,輕而易舉就跳開了。
背向少女的女孩突然伸手抓住地上的泥土,正當準備把泥土撒向少女的眼時,不知情地被早就指著自己頸項的劍鋒嚇得停住。
「相同的動作是不會有用的,0點。」少女用冰冷的語氣說著,指著敵人的劍微微向上揮動。「那麼,請問您有遺言嗎?」
「切... 要宰要殺隨便你,反正我已經敗了!」女孩放下手上的鐵棍和泥土,背對少女盤坐著。
「那...」有那麼一瞬間,少女的的嘴角有一點點的微笑,閉著眼似乎在等著什麼。
雖然早有了會被殺的心理準備,但冰冷刀鋒割開骨骼皮肉,把頭和身體分開的那種感覺卻是遲遲未到,女孩不禁好奇地轉頭望向少女。
「好啦,希格諾,謝謝妳,不過該停手啦。」和平時的少女聲調與別不同的聲線在旁邊響起。
「是,」名喚希格諾的少女維持一貫微笑,把劍收起。「吾主疾風。」
希格諾慢慢走到疾風身後,仍然坐在地上的女孩投出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們。
「..維塔...」疾風口中呢喃著這個名字,以深邃的眼神看著女孩,神情有點兒驚訝。
「你在叫誰啊?」女孩把目光轉向疾風,不客氣地問道。
「啊,沒有。」疾風搖一搖頭,換回平時的笑臉。「妳的名字是什麼呢?」
「我沒有名字。」女孩搖頭,清澈的深藍眼眸望著眼前的棕髮少女。
「沒有...? 為什麼?」疾風面露驚訝神情,面對這位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紅髮女孩,似乎有什麼隱藏了的事。
「我出身後沒多久村子就被毀了,我是被一頭狼救活的。」女孩的眼神裡看不出一絲謊言,她也沒有說謊的理由。「你救了我,我會感謝你,但是也會恨你。」
「嗄?」疾風對對於女孩的說話感到驚訝又奇怪,那種完全相反的話。
「救了爸媽給我的生命,這一點我感謝你。」女孩慢慢站起來面對疾風說著。「但是我根本沒有生存的意義,所以我也恨讓我不能失去生命的你。」
疾風聽了女孩的話,不禁笑了出來。
「混蛋! 笑什麼啊! 我可是很認真地跟你說話啊!」女孩被笑聲激怒,握緊拳頭,露出兇狠的眼神眼著疾風。
「抱﹑抱歉...」疾風忍著笑意,「那個呢,我的名字是八神疾風。」
「你的名字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女孩不滿地說著,眼神仍是非常兇惡。
「那個,如果妳不介意的話,有興趣跟我一起生活嗎?」疾風突然換了一副正經的表情說著。
「什麼?」女孩對疾風的話感到錯愕,給不到反應。
「...我曾經也有一個跟妳長得很像的妹妹,她的名字叫維塔。」疾風緩緩地說「如果她還在的話,應該跟妳的年紀差不多吧。」
女孩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位瞬間變臉的少女,根本沒有能作出的反應。
「妳剛剛說... 出身沒多久村子就被毀了... 那麼妳身邊一定沒有親人吧?」疾風苦笑說,「我希望可以照顧妳,給妳一個家,而不是跟野狼一起住在樹林之類的地方... 或許可以當成是想要贖罪吧...」
希格諾在疾風旁邊看著,低頭緊握著劍。
「.........扎斐拉對我很好的... 我可以把他也叫來嗎?」女孩似乎默默答應了疾風,但是不想把救了她一命,還為了照顧她差點被狼群殺掉的原狼群首領給拋棄。
「只要他不會胡亂攻擊人,是沒問題的。」疾風微笑說著,對於會救還會照顧人類的狼,根本前所未聞,所以也相當好奇。
「那... 明天日出的時候... 我跟扎斐拉會再次來到這裡...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們啊! 不然我一定不放過妳!」女孩語氣很差,不過臉上卻是露出真摰的笑容。
「嗯,一定。」疾風笑著說,走過去伸手抱住女孩。
「嘎?!」被狼以外的生物擁抱的感覺可是第一次,那種陌生的溫暖和溫柔,與扎斐拉的感覺也差很遠,女孩只能楞楞地發出單節音。
「吶﹑可以叫妳維塔嗎?」疾風跪下抱著女孩,語氣中透出一絲絲的悲哀。
「...........嗯.....疾風...」被抱著的女孩伸手回抱,也許對面前這個突然闖進自己生活,名喚疾風的少女,已經沒有了介心。
「今天已經很晚了哦,明天早上再見面吧?」疾風先放開維塔,摸摸她的頭。「到時候一定會好好照顧妳們的。」
「嗯!」維塔點點頭,跑著離開村子,對於自己為什麼那麼快就對疾風沒有介心,自己也有疑問,不過既然已經相信了對方,就不會再有問題,她是如此相信這位在一天前還是完全陌生的少女。
「那麼,我們也回去吧?」疾風目送維塔離開後,轉頭對一直在自己身後默默看著的希格說。
「是... 但是...」希格諾考慮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這樣真的好嗎? 不論是對您還是對她...」
「吶﹑希格諾。」疾風拍一拍希格諾的肩,向著她身後的方向走去。「妳相信我的吧?」
「這是絕對的,吾主疾風。」轉過身,對著那位曾救過自己一命,現在是自己所認定的「主人」,八神疾風給予堅定的﹑出自真心回應。「以我當年被救時所立下的約誓為基礎,無論您所選的道路多麼難行,我也必定伴隨。」
「說過很多遍了啦,對我不需要用敬語,我只不過是把路過遇見的流浪傷者帶回村子而已。」疾風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希格諾信賴的微笑。「不過聽妳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喔! 好啦,笨蛋菲特應該肚子餓了吧,快回去吧。」
「是,吾主疾風。」仍舊是使用一貫的尊敬語調,希格諾微笑說著,跟在疾風身後。
黑夜,寂靜的樹林裡出現了一點點的火光,原本不應出現在裡面,人類的小孩和一頭頭上有顆紅寶石的藍色大狼正在火堆旁休息。
「扎斐拉,明天...明天我們就不用住在這個危險的森林了喔...」女孩靠在大狼身上,小聲說著。
「啊,對呢。」原本無理由會出現的人類男性嗓音從扎斐拉的口中說出。
那是在九年前普卡村落被帝國軍隊殲滅時,救走﹑並照顧了村子的遺孤,紅髮女孩的狼群首領。
卻為了保護女孩而殺害了狼群中的其他狼,然後被狼群放遂,甚至是被狼獵人和狼群追殺的扎斐拉,對於這小女孩卻是照顧有加。
以人類的教科書來說,兇殘的狼不可能會忍住把無力還手的人類吃掉,還照顧對方的這種事,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不合理的,不止是這樣。
除了維塔以外,幾乎沒有人類見過扎斐拉,對於這頭會說人話的狼,存在的疑問,維塔並沒有追問,因為沒有這必要。
扎斐拉一直保護自己,這樣就足夠了,她是這樣想。
「......嘎... 哈.... 明.... 明明....只....差一步.... 就不能....成功....嗎......」青年斷續的聲線聽起來非常虛弱,身邊只有黑暗圍繞著他,接近破碎的圓鏡眼鏡反射了面前僅有的一點點光芒。
青年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跌坐下來,右手正按著左手手臂上正在流血的傷口。原本翠綠的雙眸因疲憊而變得模糊,但仍努力注視著那一點點接近自己的光源。
已經忘記了身上傷口所帶來的痛楚,青年從自己的披風上撕去了一片布條,把手臂的傷緊緊包紮住;已經不再去想自己以前和之後的遭遇,只是想拚命去完成那位少女交給他的願望。
他不再考慮後果,使出了最後的力量站起來,朝著那銀白色的光源慢慢走過去。
「龍.....我一定要....把你.....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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