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illusion's Night

 

Lebewohl - 德語 再見 的意思

時間點是第十二話(假定)解散前一星期。

坂本明娜... 大概。

 

這次會以新方法去寫，可能會有奇怪的地方。

有不合符原著的地方... 請見諒吧。

以上﹑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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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異形軍存在，妳與我會以什麼形式相遇...　又或者是，永遠都不會相見？」

 

第501統合戰鬥航空團。

那是妳與我相遇的契機，我閒時會想到，如果沒有異形軍的出現，我們也許永遠不會相見。在感嘆命運的同時，我還是有點怨恨它。多次感到這麼優秀的人必須從軍，過著枯燥無味的生活，放棄自己的夢想，放棄自己的興趣，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的家園，實在是非常可惜。但又很矛盾地，感謝命運讓我遇到這位優秀的上官。

 

「嗯...　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發生，大概會在各自家鄉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吧？」 

 

「坂本少校？」一聲溫柔，夾帶擔憂的語調把心不在絃的少校喚回現實。

「啊，抱歉，不小心就發呆了。」美緒面帶歉意，尷尬地笑了一下，著手整理一下桌上的資料。「那個...　可以請妳重複一次嗎？剛剛的資料。」

「真少有呢，人稱鬼之教官的坂本少校竟然會發呆。」私下相處時總是笑臉迎人，溫柔得體的紅髮中校笑著調侃眼前疲態畢露的友人兼下屬。

「...鬼之教官嗎...　在明娜中校面前可什麼威嚴都沒了吧？」美緒習慣性地伸出右手掩著前額，無視明娜的微笑，淡淡說道。「就不要說我啦，明娜。」

「是是」口中答應，卻笑著把桌上的資料翻回上一頁。「上次跟那些長官們申請調查異形軍去向的事又一次被駁回了。」

明娜臉上的表情說清了她對長官們的想法。

「真是的，異形軍才剛消失，立即就放鬆下來，完全不想想到底是誰一直站在最前線跟它們對抗！跟他們要求維持現況去調查，直到確定異形軍完全消失才解除防線，卻每次都說什麼－－已經完畢了，實在是...」美緒深知，眼前這位上官只要說到那群自私自利的長官就會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但自己又何嘗不是？

「啊，太放鬆了。」不打算為那些長官辯護，說出了火上加油的話來。

「......　怎樣也好，這一點我一定會堅持的。」明娜說著，明顯忍耐著把報告揉成一團的衝動。「美緒，妳會支持我吧？」

「......　哈哈哈！」沉默了一會，美緒發出發自內心的那獨特笑聲，一如以往，沒有一絲迷茫。伸出右手覆蓋明娜較為冰冷的左手，深褐色的左目坦率地正視著對方因驚訝而稍微收縮，充滿魅力的酒紅雙眸。

「美緒？」

「放心吧，無論如何我也會站在妳身邊，一直支持著妳。」沒有一絲猶豫地說著這番有如告白的話，但性格豪爽的本人似乎沒有意識到。「啊？難不成這是命令？」

「美緒...」明娜對眼前這位友人感到無奈，說出感人的話後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把氣氛破壞，但正是她這種有話直說的爽直性格吸引著自己。把空閒的右手伸過去握住美緒左手。臉上帶著一絲不知是否燈光映射出的微紅。「...　謝謝。」

 

「也許吧，希望...」

 

「明娜，吶，明娜～」

「怎麼了？Frau？」

剛用完晚膳，艾莉卡便一直跟著明娜到她房間，而明娜也不會對這小孩般的摯友區分官階，繼續埋首工作中。

「我們真的要走了嗎？這裡好好玩，我想大家都留在這裡耶... 特露特也比以前開朗多了。」艾莉卡坐在明娜床上，抱著枕頭，雙腳一直亂划被褥。

明娜輕嘆一口氣，從堆著文件的圓桌走到床邊，蹲下。

「....對不起呢，Frau。」

明娜眼神充滿著歉疚﹑自責。

「為什麼明娜要道歉？」

「因為不能守護501是我的責...」

「不是哦。」艾莉卡伸手摸著明娜頭頂，燦爛的笑容帶著一點點稚氣。

明娜稍感驚訝望著艾莉卡。

「這不是明娜的錯哦。」艾莉卡稚氣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嬉鬧之意。「明娜已經很努力了，失敗只是因為那些自私鬼蠻不講理！」

艾莉卡吐一下舌，臉上一副不滿的表情。

不禁笑了出來，伸手摸摸對方一頭金髮。

為什麼眼前這位友人總是可以使自己的心情緩和呢？無論是失落時，或是以前失去寇特的時候時的那段傷心日子，卡爾斯蘭首都柏林淪陷時，特露特被擊墜時，又或者是之前美緒被擊墜時的那種感覺，這孩子總是可以從容面對，並不是不關心，只是單單的樂觀...？　雖然不能完全地理解她想的到底是什麼，但怎樣也好，明娜確實被救贖了很多。

就像天使一樣。

 

「希望？」

 

「明娜～明娜～」

 「什麼？」

「沒有～只是很想叫妳的名字～」

Frau就如Frau這名字一樣。

儘管本人不太承認這個別名，但被明娜和歌爾特如此稱呼時卻未曾覺得不悅。也不知為什麼，只要有她在身旁就會覺得心情愉悅起來，這點歌爾特也曾經承認過。

微笑著輕輕抱住艾莉卡，明娜展現出溫柔的笑容。

「謝謝妳呢，Frau。」

「明娜，在嗎？」門房外頭響起幾下規律的敲門聲，問話的正是同樣來自卡爾斯蘭，同樣曾經因為失去重要事物而失落過的歌爾特，但聲線聽起來比平時焦急。

「怎麼了？特露特？進來吧。」明娜放開艾莉卡，在床前站了起來，但沒有刻意去整理制服，只是隨手往身上拍一拍。

打開房門後看到站在床邊的明娜和坐在床上的艾莉卡，歌爾特的面容放鬆了點。

「果然來了這裡啊？哈特曼。」除去剛才尋人不著的焦急，歌爾特回復平日認真的語氣，卻隱藏不了心底那一點點的高興和生氣。畢竟等了差不多半小時。

「抱歉，特露特，把妳忘記了～」艾莉卡輕描淡寫想帶過失約之事，丟下枕頭跳下床，跑到歌爾特身後。

歌爾特對於艾莉卡失約這種事可說是見怪不怪，也自知拗不過這位友人，因此放棄了無謂的生氣話。

「明娜，有心事可不要收起來，我們... 或許還有坂本少校也願意聽的。」 

是？聽到歌爾特拋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明娜連回應也沒說得出。

「那，明娜，我把這傢伙帶走了。」歌爾特輕捏一下艾莉卡的臉，無視受害者的呼叫，對身為上官兼摯友的明娜說著。

「嗯，慢走。」

「啊，對對」看著兩位友人一拖一跟的步出房門，明娜把差點忘記了的事說出。「可不要弄太晚哦，雖然現在不會有異形軍，但還是不要太晚睡，對身體不好哦。」

「是～」「嗯」

 這兩孩子是怎麼了？而且，還要這麼晚出去。 

 

「不，沒有，能跟妳在同一片天空下相遇，已經足夠了。」

 

目送兩位友人離去，明娜繼續埋首回文件中，即使異形軍盤據在歐洲的巢穴消失了，身為基地司令的她仍有一大堆文件必須處理。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感到疲累，但像現在這樣無心無力去工作，看著等待被處理的文件發荒還真是第一次。

 「明娜，在嗎？」

房門外傳來熟悉的聲線，固有魔法是掌握三次空間方位的明娜即使不使用魔法也能清楚知道對方是誰。雖然官階比自己低一級，但仍覺得應該要站起來迎接這位辛勤的部下... 朋友。但現在的她實在連站起來的力也覺得不存在於身上，甚至，妄想對方是自己的救星。

「請進，門沒有鎖著」只是繼續坐在圓桌前，把代表禮貌的目光投到房門。

話音剛落，門就已經被打開，站在房門前的正是所想的坂本少校，只是站姿與所想的不同。現在的坂本少校看上去很焦急，而且不停地喘氣。

「美緒？」

「抱歉，剛剛有點事，來晚了。」

「來晚了？」明娜不記得跟這位少校有什麼約會。

「剛剛哈特曼說的，妳要找我不是？還好像很急的，說我絕對要盡快過來。」

原來是Frau。不過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沒有說過要找美緒吧？－－明娜這麼想著，她不肯定自己有否說過類似的話。

「嗯...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先進來休息一下吧，看妳剛剛是跑來的吧？」看著喘著氣的美緒，明娜不認為把為了自己白跑一趟的部下留在門外是一件正確的事。

美緒也不說什麼，靜靜的關上門，坐到圓桌旁。明娜則是終於有走去泡一杯茶的力量。

「那麼，是怎麼了？」稍微休息一會，美緒轉頭問著正為自己泡茶，看上去安然無恙的上官。

「對不起，美緒，可能是Frau搞錯了。」帶著歉意的苦笑，把那杯特意泡製的上等紅茶端走到美緒面前。

「啊，也沒什麼。」美緒苦笑一下，雙手捧起茶杯，細心品味這滿滿心意的紅茶。「真不錯呢！」

「謝謝」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可能跟自己抱有同一種想法，所以很想一點一點傳遞給她－－自己那超越性別，不被世人接受的想法和情感，即使不會成功也值得一試，因為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指的不是生命，而是在同一片天空下一起生活的時間－－因為501這裡的各位也即將要回到自己本隊，大概再也不能見面，這是沒辦法扭轉的命運，明娜竭盡了力也辦不到。

自己一直想傳遞的想法，對象卻一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一一不理，有時候覺得真的有點窩火，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誰叫她是堂堂的「天空武士」－－坂本美緒少校呢？這位只會一直看著前方，不曾留意身後那些羈絆的木頭武士。

 

「有時候其實可以放縱一下自己的思想。」

 

「還在忙嗎？」美緒不知在何時已經喝完了茶，對坐在對面重新埋首文件中的明娜問道。

「嗯... 下星期501就會解散了，我果然還是希望離開之前可以調查清楚。」

「是嗎。」淡淡回答，美緒深知這位看上去精明能幹的上官公私不分起來會是多麼可怕的人，雖然也很清楚不會遷怒於自己，但也沒必要故意去說令她有機會失控的事。

不是不想說，只是還不能說。現在的明娜實在太多事情要幹了，已經那麼大壓力，可不能再給這位溫柔的上官添加新的煩惱，反正也是自己也還無法確定－－對於明娜，自己似乎抱持了某種特殊的情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也越來越感受到明娜的溫柔。

她傷心時自己也會跟著心痛起來﹑她高興時也能從心底高興起來﹑當她想去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希望自己能幫得上忙...　很多很多，如果說只單單是友誼和尊敬，也太過於勉強。那麼，到底這是什麼的情感呢？

 年紀比自己少上一年，但遇過的事卻比自己多了好幾倍，生離死別，通通都經歷過了。有想過去問到底是什麼情感能讓自己變化那麼大，那似乎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感。

「明娜想做的話，一定可以的。」

「...　謝謝」明娜對於美緒那不知該算是鼓勵還是說明苦笑一下。決定繼續處理文件，再不快一點處理完的話大概到明天早上又會來一堆新的，這樣下去就算是鐵人也勢必撐不住。

看著正努力解決公文的明娜，美緒默默離開了座位，以最安靜的步伐走到明娜身後。不知是故意不理會還是真的不知道，明娜依然處理著文件，彷彿完全沒有這回事一樣。

看著無反應的明娜，美緒輕嘆一口氣。

「我不能替妳解決公文，但至少－－」讓我為妳減輕身體的疲累吧？美緒沒有把後句話說出口。一直認為行動比起說話更實際的她已經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即使疲累但仍然有力的雙手按上明娜的肩膀，用著最溫柔﹑最寵溺的力度去輕按。「這力度可以嗎？」

「啊... 嗯」被突如其來的溫暖觸及因為壓力而繃緊的肩頭，明娜因為驚訝而只能以單節音來回答，臉上浮現一層薄紅。

微笑，有時候可以替代所有語言，就像是現在這刻一樣。現在，這裡不需要言語，因為如果發出一聲不符氣氛的話，溫暖的溫度很可能立即掉破表。

繼續以和自己平常不同的柔和力度為這位友人按摩，明娜也願意放鬆身體讓美緒為自己減壓。伸出右手覆蓋那令人安心的溫度，這刻的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陶醉於這份舒適裡。

安心地閉上雙眼享受著，臉上充滿著幸福的笑容－－在旁人看來確實如此，夜幕加上昏暗燈光，形成了一種外人無法打擾的氣氛。

「明娜，工作辛苦嗎？」製造這種氣氛的人首先打破了安靜，用輕柔的語調問著。

「還好，可以應付。」

「太謙虛可不是一種美德哦。」

「又來了，坂本少校的超絕直球。」

「我怎麼想妳又不是不知道。」輕嘆一口氣，深知兩人性格的她很清楚跟她爭辯決不是什麼正確選擇。

「謝謝，美緒，我會注意的了。」

一句話後，幽暗的房間再度回歸安寧。兩人都希望在這個一般人已經在休息的時間享受一下少有的休閒感，雖然面對那些成堆的文件實在談不上。

 

「什麼？」

 

「美緒，今晚就留下來睡吧？」

「哈？」

對明娜突然拋出的一句話感到莫名其妙。並不是抗拒，甚至早就妄想過，只是太突然來不及反應。

「我是說，今晚就留下來睡吧？這麼晚還走來走去會讓那些孩子們被吵醒的。」

什麼嘛，原來只是這個為部下著想的理由。

「哦，可...」「另外，」

「我還有些事想跟妳說。」

跟自己說的事會是什麼呢？完全沒有頭緒，不過概然已經有合理的原因，也沒有不留下的理由，也還是答應了。

靜待明娜把公文解決得七七八八，時間已經是算不上是深夜的清晨三點。

早已經開始在圓桌旁打蓋睡的美緒，顯然沒有發現快完成工作的友人。似乎睡得滿熟的，不太想打擾她的清夢，但這樣睡實在不太好吧？再說今天... 再不說可能就沒機會的了。

「美緒？醒來一下吧？」離開座位，輕輕搖一下，還是決定要把美緒叫醒。

「...啊，抱歉，私自睡著了。」站起來，揉揉發疼的太陽穴，令自己提起精神。

「私自睡著什麼的... 美緒，」說，還是不說，這個問題曾在明娜心中問了很久，曾多次放棄了機會，但這次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也許永遠也沒機會，反正距離分開的時間也只剩不夠一星期，就算失敗了，大家都不會那麼痛苦。

「哈哈哈，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明娜」

「嗯，」決定了，要說出來，不管結果會是如何。

「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先問一個問題嗎？」打斷別人的話向來不是什麼好習慣，但性格爽直的她決定要先把那個收藏很久的問題問出來，原因和明娜一樣，快沒時間了。

「是？」

「雖然有些失禮，但我還是很想問出來。」吞了一下口水，除了第一次試飛以外幾乎從沒有這樣緊張過。是什麼原因令自己這麼緊張？也許把問題問出來之後就會懂。暗自祈禱，希望不會為明娜帶來煩悶。

「請說？」

「我呢，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總是﹑很在意明娜妳的事情。」難得的結巴，完全發自內心的話語在這刻使她心虛。是不是不應該說呢？明娜臉上的表情比自己更為奇怪，果然這個想法讓她太困擾了嗎？

「在意到﹑很多時候都只會想著妳的事。」之後的句子，沒有說出來。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般不敢直視對方。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會有如此的舉動，臉上的溫度幾乎聞所未聞。

話語結束後，是一片沉默。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說點什麼吧。美緒如此想著，雖然還不到語無倫次的地步，但這種氣氛對她來說可謂苦手中的苦手，因為接下來不能逃出去，還有最少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沒有離開的理由。

「什麼嘛。」

聽到與預想完全不同的聲線，美緒不禁抬頭看著眼前這位總能令人驚訝的上官。然而，傳入眼中的映像不是熟悉的堅強，又不失溫柔的中校，而是在眼眶下那不屬於這個職位，但仍屬於那個年紀應有的濕熱。

「明...娜？」

「什麼嘛... 怎麼搞的... 原來我們都在想同一件事嘛。」拭去了眼淚，嘴角的彎度完整的表露了現在的心情。

「哎？」

「吶美緒，能聽我說嗎？」

「當﹑當然，什麼時候都可以。」早就說過無論是什麼時候，想說的無論是什麼事，我都願意傾聽。

「那... 咳... 我，喜歡妳，就像妳一樣，無時無刻都很容易就想起妳。」不像是說笑的語調，誰也可以聽得出說這句話的人認真的態度不輸給處理公事。

「..........哈哈哈，什麼？這種感覺就是如此嗎？很好很好。」沉默一會便說出完全與氣氛不合的話。

被這種詭異的氣氛感染，明娜不禁小聲的笑了出來。「什麼很好啊？」

「像這樣。」話音剛落，雙手繞過明娜的腰，把對方摟入懷裡。「會討厭嗎？」

「完全不會。」伸手環住美緒的頸項，順勢依到對方那只屬於自己的溫柔裡。

兩唇相貼，使這個房間再次成為了不需要言語的地方。心裡所想的，此刻也在心靈互相連繫著的對方面前表露無遺。

 

「沒什麼，只是說一下感想而已。」

 

「咳嗯，兩個壞消息，要先聽Ａ還是Ｂ？」自從那天之後就在基地消失了接近四天的坂本少校突然回到了基地，並出現在基地司令的房間內，經過簡單的問話之後，便提出了這個問題給明娜。

「不是都一樣嗎？」

「算是程度之分吧。」

「那就說妳想先說的？」

「那就... 嗯，上面的那群人終於准許我們去完整徹查異形軍的去向，而結果是直接向邱吉爾首相閣下報告。」美緒自信地點點頭，嘴角揚起了勝利的微笑。

「那個，這算是哪門子的壞消息了？」

「因為離解散的日子只剩下兩天，所以這兩天明娜妳會比之前更加忙碌。」

「... 即使再辛苦，我也認為這是個好消息。」明娜微笑道，舉起桌邊的茶杯輕啜一口。「那麼另一個壞消息是？」

「... 在這裡解散之後，我將會辭去軍職，回到扶桑當教師的了。」

「啊啦，這不是除了異形軍消失之外最好的消息了嗎？以明娜的身份來說。」手伸過去握著坐在圓桌另一邊的美緒右手。

「可我不是會沒機會見到妳嗎？所以對我來說是個壞消息。」回握這在九月天氣裡稍為冰冷的手。

「笨蛋呢，我也還沒說過解散之後會去哪裡，做些什麼。」

「那決定了嗎？」

「這個嗎... 」明娜再也忍不住笑意，掩著想發笑的嘴角「是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