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illusion's Night

明明只有5972(純文)字

卻可以寫了整整幾個晚上...

文筆大退步。

因此 , 慎入

 

 

「アリス，七月的夏宴在我家舉行，一定要來哦。」

就因為這句話，我現在就站在博麗神社前的長樓梯下。

幻想鄉的夏季，除了香霖堂因為安裝了那個會放出冷風的箱子變得相當舒適外，無論在哪個位置都這麼熱。

博麗神社更不用說，熱得一塌糊塗，真搞不懂提議與和議在這裡辦宴會的是哪個笨蛋。

不過因為是靈夢的邀請，我沒有不參加的理由，但似乎來得太早了。

夏祭在黃昏才開始，但現在太陽還不留情地掛在頭頂上。

上去，或是不上去。

不知怎麼的，由最初去不去夏宴的選擇，到現在變成了要不要上神社。

今天因為太熱的關係，擔心上海的身體受不了這種天氣，把她放在家中設置了之前請教帕秋莉的降溫魔法的櫃子裡，沒有帶她出來。也因此沒有可以詢問的對象。

嘛，反正也閒著，就上去看看那位懶散的巫女小姐有沒有在做準備好了。

在這炎熱的夏天步上神社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汗流浹背。

等等，為什麼我不用飛的？...　算了，都已經到達頂部了。

「萃香，這邊跟那邊的東西幫我拿過來可以嗎？」

熟悉的聲音在剛踏上最高那層樓階時響起，那個懶散巫女竟然已經在準備了呢。

「喔～」

萃香那小鬼突然從神社衝出來，轉個彎再衝進去神社的倉庫。

都不會覺得熱嗎？

緩步走到那個賽錢箱前，雖說現在是七月盛夏，但看到神社的這東西總會有點想祈個願...　儘管在這個幻想鄉內會這樣想的可能只有我自己一個。

「啷」

不是很大面額的硬幣，不過祈禱應該是說心意不是說錢吧。

那麼...　今年的願望...

「錢！」

錢...　不對！

「靈夢！？什麼時候過來的！？」

「在嗅到錢氣味的那瞬間！」

「．．．」

該說什麼？太直接了吧，巫女小姐。

「話說回來，真早呢，アリス。」

「是啊，恨不得快點回家呢。」

無節操。

「又來了又來了，口不對心對身體不好哦。」

「我沒有。」

要妳管。

「...是是，拿妳沒辦法，這麼熱要進來坐一下嗎？看著妳投錢的份上，有仙貝喔。」

「那真是多謝了啊......」

錢...　果然在妳眼中客人比不上錢啊，該說拿妳沒辦法的是我吧。

進了神社，氣溫果然完全沒變，不過可以在沒有陽光直射的地方坐下來，也總比在外面好。

「來，茶，仙貝。」

「謝謝。」

熱茶，和一如概往很硬的仙貝。

早知道就帶點冷飲和甜點過來，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熱天吃的。

「吶，アリス，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喜歡喝綠茶？」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或是說為什麼妳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綠茶呢，很苦。」

輕啜一口還在冒煙的綠茶。

「嗯，我知道。」

「所以呢...」

「靈夢！東西拿來囉！」

萃香站在門口，一手拿著那個酒永遠倒不完的葫蘆，一手拖著足足比她高一倍多的宴會用物品，力氣真大。

「是～」

「那，アリス，我先去繼續準備宴會的事了。剩下的原因，有興趣去想想嗎？」

「是是，請加油。」

原因...嗎。

明明很苦，卻很喜歡。

真是令人難以想像。

那到底是......

「真是好天氣哪...」

除了很熱之外。

步出太陽仍然射不到的那走廊。

看著在耀眼的陽光下搬動宴會用的碗碟，一直在流汗但也沒有像平時一樣懶洋洋地趴在神社內的紅白巫女，跟萃香在那空地上幹活。

有點像父子。

「誒？」

我在想什麼。

就算真的是也只是母...女...　再說萃香的年齡應該至少可以當靈夢的曾曾曾曾曾祖母了吧。

「我說啊，妳有空在那邊喝茶，偶爾來幫幫忙吧？」

「...是是。」

反正沒事做，偶爾一次幫幫她也不錯。

「靈夢，把菜和酒準備就行了吧？我的工作。」

「對，就那樣。謝啦，アリス」

正好可以在工作的時候想想綠茶的事呢。

......

原來酒呈是這麼重的嗎？明明只有半身大小，真是越來越佩服那笨鬼的力氣了。

既然搬不動，那就只好去準備菜餚了，等靈夢她們有空再讓她們去搬吧。

唔...　自從有了上海她們之後，好像沒有再親手下廚過...

「......那個，靈夢...」

「怎麼了？アリス」

「我...　很久沒有親手煮東西了？」

好像有...　五年以上了？

「嗯？所以？」

「妳不怕我會毒死客人嗎？」

「啊啊...　那樣啊...　讓她們死光光也不錯呢，保證以後閒得多了。」

「給我等等！」

冷汗。

「開玩笑的啦～」

「......這玩笑並不好笑。」

「嘛...　アリス的話，我一點也不擔心呢。」

臉，有點燙，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就不擔心？

「沒為什麼，直覺啦直覺」

「......」

鬆了一口氣。

...

為什麼要會一口氣...　我明明就沒有在期待...什麼...

「說起來，酒已經搬完了？」

「啊，還沒，我搬不動」

「沒有人形就什麼都做不了嗎？」

「...如果想玩彈幕的話，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

什麼嘛，果然還是一貫的惡質。結果我在期待些什麼？

「要玩彈幕的話，也......　不，準備宴會比較要緊。」

猶豫了？平時如果是魔理沙說的話，明明連話都不回就直接開戰的。

「是嗎？」

難道說我連跟她玩彈幕的實力也不夠嗎？

「是是，所以アリス，菜餚那邊拜託妳囉，我等等就跟萃香去搬酒過去。」

我連回話也不想回了。

結果今天我到底是怎樣了？

胡思亂想，但也是想不出答案。

與其這樣繼續無目的地想下去，不如專心去準備菜餚吧，我還不想她們就此一命嗚呼。

也不要辜負她對我的期望。

......等等...，誰，而且何時對我有過期望了。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抓不住，能停住它也不能回到過去，即使對我來說時間不足已經是很遙遠的問題。

．．．．．．

「呼...　這樣就差不多了。」

轉眼間已經快完成了。

一共有九盤，每盤都有半桌左右大少，這樣就可以了吧？

把最後一份食材放上盤子上，大功告成。

探頭看看太陽的位置，連一半都不到。

那現在大概只有三點多吧？

還有最少兩個小時宴會才會開始，這段時間大概也不會有人來，真閒。

現在要幹些什麼好呢？

剛才的仙貝好像還有剩，多拿一塊來吃吃看也不錯。

「咔」

雖然因為氣溫過熱而變得也熱起來，這些仙貝倒是一樣沒變的硬呢...

「アリス，菜餚已經完成了嗎？」

什麼時候進來的。

「...嗯，妳也完成了嗎？」

「當然」

「萃香呢？」

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只有靈夢一個。

「她說太熱了，要去河那邊泡泡水涼快一下。」

「妳家附近好像沒河吧？」

「她說要去三途川河。」

「好冷喔。」

「不是正好嗎？」

如果冷的不是只有心的話，的確是正好。

「冷到要流汗了。」

無意義的對話，但總有一種想要讓它繼續下去的衝動，明明對著其他人都不會這樣。

「啊～好熱～」

「嗯，很熱呢。不過妳穿成這樣還做這個動作，怎麼還會熱？」

大字形趴在地上，無禮貌可言。

「嗯？我嗎？」

「不是妳還有誰。」

「哈哈哈....　嘛，アリス，要一起來小睡一下嗎？」

「小睡？」

「是啦，天氣這麼熱，不睡一下不是對不起自己嗎？」

「那只是對妳這個懶散巫女而言。」

不過也正好，兩個小時多的時間不知怎樣渡過，睡一覺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嘛～　一起睡嘛」

「是是...」

不知道為什麼對著她的時間，總是拿她沒辦法，不知不覺間就會順著她的話來做。

慢慢的走過去，躺在她身旁。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只是不但不討厭，還有點喜歡。

在躺下的時候，臉上又起了一陣微熱，是因為天氣... 太熱了嗎......

「...アリス...我...」

在進入夢鄉前耳邊響起隃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內容和意義，全部都不清楚，只能從位置知道說這話的人...

靈夢。

......

......

「...リス...」

好像有誰在叫我。

「...アリス......」

慢慢睜開雙眼，斜射進來的陽光有點刺眼，靈夢的臉被放大了數十倍出現在我眼前。

臉，又一次熱起來。

「該起來囉，アリス，她們差不多要來了哦。」

「嗯......」

「アリス？」

「嗯？」

「妳發燒了？」

「我？」

「臉好紅哦。」

「太熱而已。」

「難得一次的宴會，還要這麼熱，要試試穿其他服飾嗎？」

「哈？」

剛剛才起來，腦袋不太聽使。

「我說，要試試穿浴衣嗎？」

「不要」

「別這麼快回答嘛，來嘛，試試看吧」

「我才不要穿妳那些無節操的服飾。」

其實我並不知道浴衣是怎樣的。

只是看她那件露腋的衣服就覺得不會是好東西。

「...無節操...?」

「對啊。」

有說錯嗎？

「............　隨妳怎說，總之快穿上。」

「為什麼要聽妳的。」

我又不是妳的...誰。

「博麗巫女的命令唷」

......在這種時候搬出博麗這個姓氏有什麼用。

「如果我不聽呢？」

根本就沒有要聽的理由...吧。

「...　那我也沒辦法啊...」

「博麗的巫女也會沒辦法嗎？」

「當遇上捨不得退治的妖怪時，的確是沒辦法呢。」

「...等等！在說什麼啊！」

臉上又是一陣臊熱。

「事實唷。」

「明明就亂七八糟！」

「アリス，臉紅得很哦。」

「哪﹑哪有！」

「剛剛不是說天氣太熱嗎？」

「是﹑是啊！只不過是因為天氣太熱！」

「那為什麼要否認了？」

無言以對。

這個巫女就是這麼喜歡挖苦我嗎？

「......　嘛嘛，不說這個了，快去穿。」

「為什麼變成命令式？」

「因為是巫女。」

「如果我堅持不聽？」

「強行扒光。」

「給我等等！！！」

為什麼要對這種事認真啊！？

「不等了，兩個選擇：一﹑自己去換；二﹑我來幫妳換。」

「三﹑不換！」

「三就是我來幫妳！」

「等等！！！」

這算什麼啊！！？

「手不要伸進來！！不要！！！」

「唰」

「唷！靈夢！我來了囉～這支珍藏的酒也帶...」

「魔理沙！？」

為什麼會這麼早！？

完了﹑完了...　我一切都完了！

「魔理沙？東西放在外面就好，然後快出去吧，我在忙著呢。」

為什麼靈夢妳可以說得好像很正常的一樣啊！？

「嗯﹑看得出...　那我就不打擾妳們了～」

為什麼還要臉紅啊！？

再說看到這種情況妳應該來救我才對吧！？

「快走快走」

「是是～請慢用～」

慢用什麼啊！！！！

「碰」

不﹑不要走啊魔理沙......

沒救了...

領巾﹑披肩﹑腰帶......數不下去了。

這到底算是什麼畫面？我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其妙會有一丁點兒享受...　因為對方是...　靈夢？

無法反抗，只有胡思亂想，結果就是被換上了一身浴衣。

...雖然是靈夢的衣服...但卻意外地不錯，最少沒有露腋這種事。

這件衣服在夏天來說的確是不錯...　雖然是長袖，卻因為布料比較單薄而不會感到很熱，最少比我原本的服裝涼快很...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我連忙坐起身，掃視了一下四周的慘狀。

腰帶﹑領巾﹑裙子......胸﹑連胸罩也！！？

「靈夢！！！！」

「啊﹑這是必要的哦。」

「什麼一回事啊！！？」

「穿浴衣是必要的規矩啦﹑規．矩」

「......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放心啦﹑就算不是這樣，難道妳會對香霖那傢伙有興趣嗎？」

「......」

再一次無言以對。

雖然很不滿，但也沒辦法反駁。

「嘛...　妳沒人要的話我...」

「什麼？」

剛剛沒注意到她的話。

「沒﹑我說，我已經算很好的了，我沒有把妳的...　咳嗯﹑沒有把妳的那個也脫下。嚴格來說是要脫的哦。」

「什﹑！」

「好啦，不錯吧？」

「嗚﹑」

確實是不錯的服裝...　只是換衣服的代價太大。

「看樣子她們應該差不多都到了哦。」

靈夢用姆指指了指外面。

已經吵鬧了起來，只因為剛剛的事害我都沒有留意到。

「來，一起出去吧？讓她們見識一下妳的魅力？」

靈夢對我伸出了手。

這算是第二次邀請？

「......魅力什麼的。」

才沒有那種東西吧。

伸出慣用的手，我還是接受了她的邀請。

神社外面的天色已經被染色一片昏黃。

到來的客人意外的多，似乎還未注意到我和靈夢，現在只要盡快找到東風谷さん，避開人群的話...

「魔理沙，看，很漂亮對吧！」

慢了。

「喔喔喔喔！」

我慢了。

「很好看嘛！アリス！我真是對妳另眼相看了啊！」

我忘記了身旁還有靈夢。

經她這麼一句..

「アリス！等等我會灌酒喔！做好心理準備吧！」

我逃跑的機會變成零了。

不過為什麼是我！？

「アリスさん...　這套浴衣滿適合妳呢。」

整個幻想鄉裡唯一比較正常的人出現了。

東風谷早苗。

聽說因為是從外面世界來，所以對服裝的研究比這裡的原住民好很多，是我平日研究衣物時的伙伴。

「...　謝謝，東風谷さん。」

其他人的話不太可信，但如果是她說的話，我倒是比較放心了。

「叫我早苗就好了啦，之前一直都這樣說的。」

「嗯，早苗さん」

如終能讓我感到安心的就只有東...　不﹑是早苗さん。

「アリス，這套衣服也不錯看呢。」

咦，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人。

「帕秋莉？妳也會來這種吵鬧的地方？」

我一直以為她是不會離開圖書館的。

「原本是沒打算來的，只是被蕾咪和這隻黑白老鼠吵著要我來。」

果然是有原因的嗎。

「辛苦了」

看一下她的臉色，蒼白得像在說明這裡對她來說是多麼的不適合。

「誒？帕秋莉，妳不是願意才來的嗎？」

魔理沙少有地在臉上染了點紅。

原來如此呢。

「早苗さん，我們不如去另一邊聊聊吧？」

無視了魔理沙和帕秋莉的對談，我對早苗さん發出了邀請。

「啊﹑是﹑那個，不過她們...」

「不要緊，她們會有節目的了，我們走吧。」

我有點沒禮貌地拉過反應不過來的早苗さん，然後到了離神社比較遠的位置坐下。

在走過去目的地的時候，我好像察覺到靈夢出奇的少語，也感覺到有一種令人不安的視線在背後向我投來。

不過我不想理會，因為我還有事想向早苗さん請教。

「アリスさん...　有件事不知應不應該問妳...」

在剛坐下不久，早苗さん突然向我發出了這個問題。

「什麼事？」

「那個...」

「請說吧？」

看她吞吞吐吐的，有總不會是好事的預感。

「那個......　アリスさん有喜歡的人嗎？」

「？」

我呆了。

萬萬沒想到早苗さん也會問這種問題。

「為﹑為什麼這樣問？」

該不會...

「那個...　先回答我可以嗎？」

「我...」

正當我想衝口說出某個詞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我說不出口。

我這個習慣了孤獨的人，會有喜歡的人嗎？

當反問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是靈夢的臉。

不過又怎麼可能呢。

「沒......」

幾乎連自己也聽不見的聲線。

沒有...　吧？

我猶豫著，說不出下一個字。

「沒有嗎？」

有時候人的耳朵只會對關心的字特別敏感。

我再一次複習了這個理論。

「大概...沒有吧...」

「是嗎...」

原本以為聽到我說沒有的話，她會放鬆心情起來。

不料，事實卻是相反。

當聽到我說沒有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點點的擔心？

「那個...　怎麼了？」

「呃﹑我答應了不說的...　抱歉呢」

「嗯...」

不是她。

那麼是誰呢？

是誰讓早苗さん問出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我完全沒有頭緒。

「說不定那個人妳也喜歡著哦～」

「？！」

背後突然傳出一句話，害我嚇了一跳。

坐在對面的早苗さん大概因為看得到所以只有笑一笑。

轉頭過去看看是哪個沒禮貌的傢伙，結果...　應該說是竟然還是果然呢？

「紫さん，請不要突然在別人背後出聲，會嚇到人的。」

「啊啦，抱歉～可愛的人形使」

是那位自稱十七歲的大妖怪．八雲紫，愛使用隙間在別人背後嚇人的性格，由我認識她開始一直沒變。

「不是可愛也不是人形使，我是魔法使來的。」

「還有，早苗さん，下次看到有誰在我背後想有什麼動作的話，請告訴我一下吧。」

我可不希望再被嚇一次。

「嘛～　好像有煩惱了喔？」

雖然性格有點惡劣，但在很多時候，其實是相當可靠的人，可以讓人放心把問題告訴她。

「...是稍微有點...」

「要告訴我嗎？妳的煩惱」

不過可靠歸可靠，語氣和態度當不是認真的話還是相當惡劣的。

「大概不用了...」

我沒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沒有說出來的勇氣。

這種事還是由我自己解決比較好。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呢～」

說完，她就從隙間消失了。

來去無蹤的一個人，不過平時的話，會再纏擾一會才放棄，今天卻這麼乾脆。

該不會是有誰讓她來問的吧？

應該只是我疑心太重吧...？

「那個...　アリスさん，魔理沙她...」

聽到早苗さん的話，我二話不說隨手拿起地布上的可握之物向後刺過去。

「啊噗！」

目標擊中。

「早苗，幹嘛告訴她我在啦.....　痛痛痛......」

明明錯的是妳卻向別人抱怨，真讓人火大。

「妳又是怎麼了。」

我連頭也懶得轉過去。

「嘻嘻嘻...　我是按照約定來灌酒的喔～」

「哈？」

認真的嗎？

「不用驚訝了！準備好了吧！？」

「準備什麼的...！」

唔！

這什麼酒？

很嗆喉，比以往的辣很多。

難不成這傢伙！

「...　魔理沙！！」

費盡力才把騎在我身上的魔理沙推開，換來喘一口氣的時間。

「什麼啦，說好要灌的嘛。」

「誰答應過要被妳灌啊！！！」

「這種事不用等對方答應的啦～」

「妳！...　還有，這到底是什麼酒啊？好辣」

「啊﹑這個嗎？伏特加來的喔。」

「伏特加！？」

「對對，我珍藏的喔！」

「真的是珍藏就不要用來灌我！」

「對著アリス的話，不拿烈一點的酒又怎可以灌醉妳啊～」

「目標是灌醉？！」

非常不好的預感。

輕則形象全毀，重則......

「當然囉！」

記憶中我從沒有被她成為灌醉得很嚴重，最嚴重的一次也只是在第一次，而且只是會臉紅那種。

也託她一直的灌酒行為，我酒量也越來越好。

可是這次的酒也太猛了吧？！

以往最多也只是清酒﹑燒酒那些，今次竟然是伏特加這種真正的烈酒！

這些喝得多搞不好真的會中毒啊！

算一算...　我剛剛大概喝了...　五～七口。

慘了。

酒勁﹑酒勁好像已經開始......

好熱...

「妳們看什麼...」

如果不穿衣服就可以很涼快...？

「看什麼看......」

還是很熱...　明明已經把肩膀的扯下一點...

「アリス，跟我來。」

誰...

「放開我！」

別阻礙我乘涼！

「跟我來！」

是誰......

紅﹑白...　在黑暗而且非常模糊的視野裡，我只能看得出這兩種顏色。

一時之間我想不起到底是誰。

我下意識地跟隨了拉著我的她。

「アリス，來，在這邊休息一下吧。」

我勉強看到紅白的顏色跪了下來，白色拍了拍紅色。

頭很痛，我沒能再想什麼，便向那片紅色栽了下去。

.........................

頭很痛，而且環境相當吵鬧。

我在哪裡？

在做什麼？

不知道。

只知道，頭，痛得很厲害。

「唔......」

不自覺發出了一點點的聲音。

「アリス？醒來了？」

又是那熟悉的聲音。

「嗯...」

但我現在不想睜開眼，宿醉的感覺比想像中來得快很多。

「不想起來的話，就繼續這樣吧。」

「妳是能看到我心裡在想什麼的嗎？」

「......我也希望可以。」

什麼？

我應該沒聽錯吧？

「妳...　剛說什麼？」

「我說，我也希望可以知道妳內心的想法。」

「？！」

難得退下的熱氣再一次襲上。

想必我現在的臉應該是紅得非常不像樣。

「アリス，臉紅得亂七八糟哦。」

「...要妳管...」

「嗯，要我管。」

「哈？」

「吶，アリス，今天問妳的那個問題，有想到答案嗎？」

「問題？」

是說綠茶的事嗎？

不過那原本應該是妳有什麼要告訴我才對吧？

不過我沒有問出來，靜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對，綠茶。」

沒回答，那只好問出口。

「那應該是妳有什麼要告訴我吧？」

「也對呢...」

她聲線很微弱，是相當少有的情況。

「靈夢？」

「綠茶呢，很苦。」

「嗯」

「所以我很喜歡它。」

「所以說，為什麼？」

「因為，就是因為綠茶的苦，我才可以細心回味。」

我這是第幾次無語了呢？

靈夢的內心似乎比外表和行為成熟很多...　也細膩很多。

「吶﹑アリス，妳知道嗎？」

「...　知道什麼？」

「博麗的巫女，其實有時候還真的很悲哀。」

「為什麼？」

「因為啊...　博麗的巫女呢，要對一切的人和妖怪平等看待。」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到我的臉上，但因為我雙眼被靈夢用手覆蓋著而無法睜開去確認。

「我......　可以讓我破一次例嗎？アリス」

聽到她的話，語氣和應該是淚水的溫熱液體的觸感，我的心也跟著酸起來。

在這刻，我心中冒出了不是第一次出現的感覺　－－　我想更了解這個人，更加地﹑更加地﹑看到她不同的一面。

我想看到靈夢在普通朋友面前不會露出的表情，我想更清楚看到她內心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我想看到她最真實，不是只有表面的笑容。

「......　嗯，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　謝謝，アリス...」

靈夢的嘴碰上了我的。

青澀的一個吻。

卻夾雜了一絲絲的不安﹑害怕...　和憂心。

我忍不住抱住了靈夢。

我想給妳一點點的信心。

我想讓妳知道，即使是巫女，妳始終是個人，擁有感情是應份的。

終於，結束了這個有點甘甜，卻又帶有澀苦感覺。

「......　アリス...　我喜歡妳...」

「...　嗯」

我想，我大概也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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